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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讀5種《父親效應》

2019-12-16 02:14:28
Managerto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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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=陳芳毓 時間回到30年前。晚飯過後,小學四年級的你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扭捏地走到父親的書房門口,「爸爸,老師說,這張數學考卷要請你簽名……」 父親有什麼反應?

撰文=陳芳毓

時間回到30年前。晚飯過後,小學四年級的你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扭捏地走到父親的書房門口,「爸爸,老師說,這張數學考卷要請你簽名……」 父親有什麼反應?

A.「80分?你這白痴怎麼怎麼教都教不會啊?」父親用力把考卷拍在桌上,轉身就賞你一巴掌。
B.「我們要不要一起看看你到底做錯了哪些題目?」父親把你拉到身邊,整個晚上都在教你算數學。
C.「下次加油。」父親面無表情簽了字,轉身又忙他的事。

這天下午,你的部屬戰戰兢兢地走進你的辦公室,「經理,對不起,那個企畫案我可能明天才能給你……」 你有什麼反應?
A.「你這白痴,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?」你破口大罵,順手把他未完成的報告摔出門。
B.「嗯,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你捺住性子,拍拍他的肩膀,想先聽聽他的說法。
C.「明天中午前給我。」你語氣平淡,低頭繼續批公文。 兩段對話,是不是有點熟悉?

一般人對部屬說話的態度,通常就是他們的父親對他們的說話態度,甚至連用字遣辭都一樣,」臨床精神學家波爾特(Stephan B. Poulter)道破其中的關聯。

幼年時期的親子經驗與長大後的人格發展,一向是心理學中相當重要的研究領域。你可能曾聽到朋友說:「我才不想像我爸一樣,一輩子在工廠做到老!」也可能聽同事說,「我爸不希望我跟他一樣辛苦,所以我聽他的話去做別的行業!」試想,當父親在工廠工作40年後退休,而你剛成為銀行的小主管,即使你們身處不同行業,但看著父親這一生對工作的選擇、換工作的頻率、如何應對難纏的老闆……耳濡目染二、三十年,不知不覺,父親的一言一行,已為你指出了選擇的方向。

在新作《父親效應》(The Father Factor)中,波爾特進一步指出,父親對孩子的職業選擇及工作習慣的影響,更勝於母親。原因在於,嬰兒潮世代的工作者(現年約42~60歲)的家庭中,父親的工作提供主要經濟來源;而在人類歷史發展上,工作場合多是男性的舞台,但也由男性面對以事業成敗論英雄的壓力。

即使父親早逝、父母離異、與父親關係疏離、與父親職業不同,你都無法避免這層影響。 進入職場之後,每個人都在問:「怎樣才能成功?」「要先了解人際關係的力量與重要性,尤其是你與父親間的關係,」波爾特解釋,家庭是我們最先開始學習發展「關係」的地方;長大之後,我們自然也會產生與他人發展關係的需求。而心智健康的人,才有能力與他人建立深刻的關係。

舉個簡單的例子。觀察企業主管,你會發覺,他們之中很多都與優秀的父親有很親密的關係,但也有些人與父親的關係十分疏離,因為缺乏情感上的溫暖,這些人的領導風格十分冷酷、強勢,因為他們認為,與部屬間的情感是不自然的。而無法從父親那得到安全感的人,則會與關心部屬的主管相處愉快,因為這種主管替代了父親的角色,彌補了親生父親造成的情感缺憾。

找出父親帶給你的情感弱點

****你可能很幸運地擁有一位好父親,讓你在工作上得心應手;或許你沒有那麼幸運,因為老一輩的男性對於「如何做個好父親」這件事,還不是那麼了解。波爾特說,要改變父親對你的負面影響,第一個步驟,就是找出你的弱點,從以下兩張檢核表單,你或許會發現自己與父親關係間的一些端倪。

檢視你在職場上的情感問題: 你是否…
□ 很難與同事、主管和客戶建立互相信任與緊密的情感連結。
□ 對於職場上往來的人都感到漠不關心。
□ 很難發展並維繫正向的人際互動技巧。
□ 很難面對工作上的情感轉變或結束,比如說裁員、離職或計畫改變。
□ 無法確切規畫長程的專業生涯發展。
□ 無法對同事、主管或客戶表達同理心。
□ 在工作壓力下,不是變得退縮依賴,就是變得激進。
□ 與同事競爭的好勝心已強烈到破壞你的職涯發展。
□ 無法與主管或職場上的其他權威人士相處。
□ 對同事、對工作表現、對工作本身都極度缺乏安全感。
□ 會選擇沒有挑戰性的工作或任務。
□ 無法用正面的方式對同事、主管和客戶表達情緒 你與父親的關係問題:
□ 童年時,父親經常無法提供情感上的支持。
□ 童年時,父親經常不在家。
□ 父親處理沮喪或挫折的方法,就是發脾氣。
□ 父親沒有任何在工作場合認識的好友。
□ 父親很少對你表現正面的情緒。
□ 父親與你的關係不穩定,時好時壞。
□ 父親通常不會參與你的活動。
□ 父親並不積極參與你的成長過程,他不知道你的興趣,也不認識你的朋友。
□ 父親對他的工作從不感到驕傲或滿意。
□ 當你跟父親在一起時,他看起來總是很悲傷或沮喪。 如果你都沒有上述狀況,你可能有個很支持你的父親;如果你在很多項目都有打勾,你可能正遭遇某些情感關係上的困難。

5種父親的教養典型

波爾特把常見的父親教養方式分成5種:超級巨星型、定時炸彈型、被動沉默型、失蹤缺席型和良師益友型。這5種教養方式,各有其特別的行為模式和生活態度,會影響你的職場個人生活。 仔細回想小時後與父親的對話、互動以及感受,你可以大致描繪出父親教養方式的輪廓,也會開始了解,父親對你的正面及負面影響是如何成形。

典型1:超級巨星型父親

The Superachieving Fathering Style

這類父親強調績效和成就,只有當孩子拿到第一名的成績單時,他才會給予讚賞,孩子也因此被灌輸「要看起來很棒」「注重形象」和「一定要贏」的想法。正因為父親強調有形的、外在的成就,孩子可能會與他為了「鄰居會怎麼看」「親戚會怎麼想」自己的成績、外表、職業、行為等這一類事大吵。

但對孩子來說,「別人的看法比自己的感受重要」的價值觀,已經深深烙印在心裡。 「一定要贏」的執著,可能轉變成自我懷疑,因為一但贏不了,孩子就會覺得自己「不夠好」。只注重有形的成功,也會讓這些人在職場上覺得困惑而缺乏安全感,因為要建構生活、職場和人際關係,看的不是排名、價值和職位,還必須了解人對讚美、支持、同理心等各種微妙的心理需求。 因為相當在意自己的表現,這種人也很在意別人是否肯定他的成就,要是沒有得到預期的讚美,他們就會覺得「羞愧」,因為那代表自己是「有缺陷的」。

如果長期抱著這種負面想法,這種人就認為自己「不值得」成功。 超級巨星父親的孩子,最後通常會有兩種發展:一種完全遵循父親的指示,忽略人性的需求;另一種選擇與父親的價值觀對抗,但這種內在的緊繃會與反映在職場上,造成他與同事的衝突,而同事也不想跟這種無法從人性面思考的人相處。人際關係上的挫折,會讓孩子不斷換工作,以期找到能夠共事的同事與主管。然而,根本問題沒解決,衝突還是會重複上演。

老是擔心自己不夠好、不夠聰明、不夠有錢、不夠成功,會把這種孩子推入「羞愧」的深谷,他需要幾週、甚至幾個月才能克服「自己不夠好」的負面感受。當事人也會因害怕再次經歷失敗帶來的羞愧,而不願意再冒險接受新任務──他的職涯發展彷彿完全被羞愧感控制了。 要停止羞愧,首先要先了解,是什麼事情誘發了它。對超級巨星父親的孩子來說,做不受歡迎決定、處理難搞的客戶、挑戰同事的意見,都可能使他失去自信;但這些關鍵時刻的表現,正是決定一個人是否能被升遷的重要指標。

有個超級巨星型的父親,最大的好處是你會為自己的目標訂出計畫,但也要小心不要在追求成功的過程中失去自己。盡力爭取機會,停止與自己爭辯,你的目標是達到「積極上進」和「照顧內心感受」之間的平衡。

Tips:如何重新出發?
波爾特建議,改變的第一步,你可以在紙上寫下負面情緒,另一面寫下你對這些負面情緒的反駁。當你把感受「寫下來」時,這些負面情緒產生的衝擊就不如想像中的大,也可以幫你重新與自己對話。第二步,持續挑戰並發現自己的新感受;第三步,寫一些小紙條,像是「我做得到!」「我夠好!」之類的,提醒自己,你正在改變父親對你的影響;第四步,你要學會照顧自己,更接受並支持自己的真正的喜好和夢想,你可以列出20項你喜歡的人、事、物,享受做這些事的過程。

典型2:定時炸彈型父親

The Time-bomb Fathering Style

****恐懼、威脅、情緒不穩定,是這類父親的教養方式,他們把憤怒發洩在妻子、孩子、同事和周遭所有人的身上。這種無法預測的暴怒,可能還伴隨著藥癮、酒癮和性侵犯,使孩子長期暴露在慢性的情緒虐待中。 許多有著定時炸彈型父親的孩子,為了要迴避父親的憤怒平安長大,他們很小就發展出察言觀色的能力,能敏感察覺環境裡的緊張;日後,這些孩子可能會成為優秀的談判者、企管顧問、醫生、人資主管、社工等。

為了維持家裡的平靜,孩子始終對父親小心翼翼,深怕自己只要一犯錯就會讓父親大吼大叫。這種行為模式讓他們跳過許多正常孩子的成長過程,沒有青春期的叛逆和迷失,反而像個「小大人」,即使只是遲到5分鐘或忘了寫功課,他們就會對自己施加極大的壓力。

長大後在與人互動的過程中,這些孩子會盡力避免衝突、挫折或緊張,這讓他們不敢說「不」,也無法停止討好他人。 這裡的關鍵情緒,是「安全感」。當大人經常沒來由地對孩子吼叫或打罵孩子,孩子會覺得這個世界是不安全的。他們唯一能做的,就是控制自己和環境,只求不讓父親生氣,這使他們變得控制欲很重,一但無法掌控全局,就會開始嚴重焦慮,甚至憤怒而變得有攻擊性。 自我懷疑和無法專心是情緒焦慮的兩個重要特徵。每個人都會對可能的危機產生焦慮,但定時炸彈型父親的孩子,卻因為負面的思考模式,會把一點小壓力誇張成大悲劇。

Tips:如何重新出發?
人對事情的反應程序是「事件」→「想法」→「感受」→「行為」。但當你極度焦慮和感到壓力時,這個反應程序會加快,而變得讓你覺得好像失去控制。但當你時時提醒自己,嘗試負面的「想法」時,新的正面「感受」才會出來,「行為」才會跟著改變。

典型3:被動沉默型父親

The Passive Fathering Style

****美國研究發現,許多35~60歲的嬰兒潮世代都為憂鬱症所苦,這可能與這種出現在經濟起飛時期的教養型態有很大的關係。近來,憂鬱症在台灣引起重視,可能也與民國六、七十年代的經濟奇蹟有些許關聯。當景氣大好,正是父親努力賺錢養家的好時機,他可能沒空跟孩子說說話,或根本累得沒有體力關心。

孩子需要感受到父母親的關心和愛,而不只是經濟上的支持。父親不對孩子表達情緒,會使孩子在成長過程中,對於如何紓解、了解和溝通自己的情緒感到困惑,久而久之,他只好學會「忽略」自己的需要和欲求。

很多父親忙碌的孩子可能都有類似的記憶:每天下課,自己都是幼稚園裡最後一個被接回家的小孩。那種一個人在黃昏空蕩蕩的鞦韆架下等爸爸的無助和尷尬,可能會跟著你到職場,你不太敢跟同事太親近,因為你相信他們就跟父親一樣,並不在意你的感受和需求。

只有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,才敢冒險追求夢想。但情感上的空乏,卻讓你始終缺乏工作的熱情和動力。長期的「被忽略感」會逐漸演變成「沮喪」,你開始否定自己,這會讓你失去工作動機和害怕失敗,也沒有接受挑戰和冒險的勇氣。你不敢爭取升遷機會,因為沮喪已經把你的精神能量吸乾了。所以,覺得沮喪時,千萬不要換工作,你該多跟別人聊聊讓你沮喪的原因。

只有當你重視你的夢想、你的想法和欲望時,你才開始走上自我療癒的過程。

Tips:如何重新出發?
這裡有張表,接下來14天當你覺得沮喪時,請試著轉變想法:
1. 所有的改變從你開始。只要相信你可以改變,你就做得到。
2. 不要批判你的過去、現在和未來。沮喪的思考會讓你向後看而不是積極向前。
3. 如果你相信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生活,它可能是什麼樣子?
4 你可能覺得有些工作機會永遠都得不到。現在請想想得到那些工作的可能性。
5. 不要老是怪別人。
6. 想想自己的潛力,不要在意別人怎麼看待你。
7. 把握機會,學習承受成功帶來的壓力。
8. 當你覺得情緒化時,想想它發生的原因。了解自己的情緒是成功的關鍵因素, 不要覺得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想,那一定有個原因。

典型4:失蹤缺席型的父親

The Fatherless Fathering Style

****這裡指的是實體和情緒上的缺席。失蹤缺席型的父親和被動沉默型父親最大的差異,在於前者因為離婚或監護權等問題,對孩子毫無興趣,連最基本的責任都不負,更遑論情感上的關心。

父親的遺棄,可能會引發孩子對他的憎恨和失落感,這些感受會帶來害怕、痛苦,最後演變成憤怒,以掩飾心裡的傷口。若沒有及時疏導,憤怒會持續發酵,長大後,孩子可能會有情緒管理問題和暴力傾向。許多幫派份子都來自沒有父親的家庭,可能也與這有關。

父親因為過世而缺席,與父親因離婚或其他原因離開,對孩子造成的影響也不一樣。 艾倫的父親在他11歲時因為一場意外而過世,從此不再有人在艾倫下課時接他回家。開始工作後,艾倫發現自己無法解雇員工;私生活中,他和一個不喜歡的女孩約會了4年卻無法分手。這都是因為艾倫痛恨「結束」,他不想讓別人遭遇他11歲時經歷的失落和失望,而這個弱點影響了他所有的決策。

沒有父親的孩子,通常會用幾種方式來處理痛苦:有一種孩子成就非凡,以彌補父親對母親及家人的虧欠;另一種個性變得冷漠,因為他們認為父親的離去是他們造成的;還有一種會把憤怒發洩在社會或親近的人身上;最後一種不論在感情或工作上,都對人極度不信任(尤其是主管)。有人會選擇創業,因為他們不願再冒險與主管互動;有些則一天到晚與主管爭辯,做為他們生存與報復的方式。他們無法再相信「權威」──因為他們這輩子第一次接觸的權威形象,父親,讓他們大失所望,而且很受傷。

Tips:如何重新出發?
憤怒,是最可能摧毀你的職場關係的情緒之一。波爾特建議,你可以假裝父親就在你面前,告訴他你的感受,或是寫一封信給父親。但重點不是要怪罪他,而是讓他了解你的痛苦與憤怒。你也可以試著想想父親的優點,因為恨一個人並無法讓你得到快樂。

你可以寫下工作上讓你暴怒的那些「情緒按鈕」──可能是客戶沒有回你的電話、重要會議忘了通知你、或某個同事的偏激政治觀點,或是你的企畫沒有得到認同。若是這些事都讓你暴跳如雷,那你可能必須警覺,你80%的憤怒可能都是來自過去的傷害,而非現在的事實。瞭解憤怒的來源,是你把對父親的憎恨,轉化成正面工作動力的關鍵方法。

典型5:良師益友型父親

The Compassionate-mentor Fathering Style

****這種父親很樂於把時間花在孩子身上,他們和孩子一起組汽車模型、選報告題材,也會出席家長會。這種父親情緒穩定,清楚自己在孩子成長過程中應該扮演的角色,他始終支持孩子追求他們的夢想,帶給孩子很大的安全感,但這種父親只占了大約10%。

良師益友型的爸爸通常也是好主管和好同事,他不是不會犯錯,但他與孩子和同事的關係始終很親近。 這種父親沒有前述的憤怒、憎恨、忽略等情緒包袱,他充滿自信的人格特質深深影響著孩子,孩子長大後,也很懂得體諒他人的感受、討論相衝突的意見,也懂得用正面的方式溝通自己的想法。當子女需要父親支持時,良師益友型的父親一定會有所回應。

他這種能力,讓孩子學會日後也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同事、主管與客戶,而成為他們在職場上致勝的關鍵。 良師益友型的父親對孩子的情緒相當敏感,他們把孩子視為一個完整的個人,而非只關心他們的某些特定的行為。這讓孩子覺得自己很重要,也奠下了親子溝通的基礎。

唯恆心與決心為萬能

每個人都羨慕良師益友型父親帶來的正面影響,若是沒有這樣的父親,你還是可以在會議中、與客戶晚餐時、晨會裡或是各種工作場合中,用以下10種工具提醒自己,即使已經走出童年,你還是可以成為一個職場上的良師益友。

  • 工具1:用彈性、寬恕和同情去改變你的管理風格、職場關係與客戶關係,這3種特質是一切工問題的解藥。

  • 工具2:培養清楚、直接溝通但不動怒的能力,這將成為你個人和專業上最大的價值。

  • 工具3:人際關係真的很重要。培養了解、同理他人的能力,是推動你升遷的力量。

  • 工具4:辦公室和生活中的每個人,或多或少都受到父親效應的影響。你可以找出他們的模式,並給予對應的建議,成為大家的心靈導師。

  • 工具5:用父親的行為法則來解釋職場的優勢和劣勢,會讓你更清楚理解每個人價值觀的差異。有這種深刻洞察的經理人,會讓身邊的人減低羞愧和自我懷疑的焦慮。

  • 工具6:不論是同事、主管、客戶和家人都比較喜歡與「良師益友型」的人相處。

  • 工具7:透過良師益友的教養模式,你比較能在積極與消極的兩個極端間找出平衡,這個平衡就是果斷和勇敢。果敢的人可以自在地表達欲求和意見,但卻不會讓他人覺得被排擠和孤立。

  • 工具8:你不需要尋求別人來認可你的決定和選擇。不斷尋求他人的認可,只會削弱你的安全感和自信心。 工具9:每個人的在職場上的競爭動力,最早都是來自他幼年時與父親的關係。了解這一點後,你會放下對同事的批判,開始用正面的態度去了解他們。

  • 工具10:不管頭銜或地位,每個人畢生追求的就是支持、同理心和認同這3種感受。能夠給與人這些感受的經理人,自然會贏得追隨。

    現在,你可能對父親如何影響你在職場上的表現,了然於心。你或許沒遇過大風大浪,也可能正為某些情緒障礙所苦,波爾特寫這本書的目的,不是要你去指責父親,而是要你察覺自己的問題所在,並開始改變。因為幼時父親錯誤的教養方式,使你在成人世界遭遇挫折,現在,身為成人的你所能做的,就是重新「教養」自己──你要對自己的改變立下承諾、注意自己的感受、找出那些事讓會引發你的負面情緒、不讓挫折影響你對改變自己的承諾、請親友支持你的改變,最後設定成功的目標(比如說,減少發怒的次數)。

    「是你自己,而不是父親,決定你的未來,」波爾特在《父親效應》的每個篇章都不厭其煩地強調,踏出童年陰影的第一步,就是改變;改變重複數十年的行為和態度,與在職場上攀上成功的巔峰一樣,都需要你的決心與恆心。

書籍小檔案 《父親效應》
(暫譯,The Father Factor-How Your Father’s Legacy Impacts Your Career)
作者:波爾特(Stepan B. Poulter)
出版社:Prometheus Books
出版時間:2005年5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