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亞洲商學院Top1: 中歐國際工商學院 

2019-12-16 12:42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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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意需要被經營、被管理,而教導別人如何經營管理生意這件事,本身就是一門大生意!這也是近年MBA和EMBA課程大行其道的主因。 位於上海的中歐國際工商學院(CEIBS,以下簡稱「中歐」),僅花1

生意需要被經營、被管理,而教導別人如何經營管理生意這件事,本身就是一門大生意!這也是近年MBA和EMBA課程大行其道的主因。
位於上海的中歐國際工商學院(CEIBS,以下簡稱「中歐」),僅花11年的時間,就在全球名校環伺下脫穎而出,成為中國和亞洲排名第一的商學院,進而衝擊瑞士洛桑國際管理學院(IMD)和美國哈佛商學院(Harvard Business School)等巨頭。
《經理人月刊》特別專訪中歐副院長張維炯,分析在全球化交互影響的商戰環境中,中歐以其獨到的經營與教學,帶來哪些新的論述?
緣起‧中歐合作專案落腳上海

經濟要帶頭, 管理教育一定要跟上

中歐國際工商學院是怎麼開始的?
這個學校非常特殊,是中國政府和歐盟合作 的一個專案,正因為是政府之間的專案,我們有很多其他學校沒有的優勢。 1984~1994年,中歐的前身在北京,叫做「中歐管理培訓中心」;1992年以後,雙方都感到這個專案規模太小,想把它變成一個學校,於是開始和各大學院校洽談,後來找到上海。
上海交通大學(以下簡稱「交大」)當時校長的眼光非常敏銳,馬上和交大的名譽院長汪道涵商談,汪道涵覺得上海要走在在全國經濟前面,管理教育一定要跟上,所以這個專案就落在上海。
成立這個學校的目的很明顯,就是希望培養能在國際市場參與競爭的企業家;其次是辦一所讓國內學子不出國就能留學的學校。
我們根據市場需求來設計課程,這部分比較簡單,因為我們知道企業高級主管在實際工作會遇到什麼問題,包含營銷、人事和財務等,需要提高什麼能力;最困難的還在於老師從哪裡來。
目前中歐有七成的老師來自國外,但是這裡面有段過程。大陸在1980年代以前是沒有管理教育的,1980年代以後有些學校才開始恢復管理教育,但是老師都是從其他專業轉任的,像是有些工科的老師,自己看了幾本管理書就開始教學。因為那時候沒有師資,只能這麼做,但是中歐肯定不能這麼做,我們要善用現有的資源。
一開始,中歐幾乎所有老師都是從國外聘請,因為要培養一位老師需要很長的時間,當時只有一~兩位是國內的老師。
經過11年的努力,目前我們已有35位專任教授,從國籍來看,有三分之一是美國人,三分之一是歐洲人,三分之一是中國人;但是從拿哪一國的護照來看,本地人還要少一點,有些人是拿了美國或加拿大國籍的中國人。
在辦學過程中還有一系列的問題,比如說政策問題,這方面上海市政府和教育部給了我們很大幫助,當時教育部副部長說過,把中歐當做一個教育特區,和深圳的經濟特區一樣。
做為教育特區有很多特殊政策,比如聘請老師、校園、財務、辦學權、課程設置、招生權都比較靈活,政府給了我們很大的空間能夠根據市場的要求、教育的規律來做。

中歐初期投入的資本是多少?
中方和歐洲方面各一半,第一個5年雙方各投入1000萬美元,第二個5年依舊是各出1000萬美元,到目前為止共投入4000萬美元。

你們怎麼確定會有機會?
大陸的經濟發展促使企業界對於管理教育需求上升,如果經濟不發展,企業界對這個需求也不多。
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,跨國企業一進來,有了競爭,成本又高,高層人員也必須本地化,還要了解本地的情況,這是從外商企業的角度來看。
從國營企業來看,轉制過程中,原來計畫經濟,現在變成市場經濟,這個過程中有哪些需要企業家了解的東西?
民營企業規模小的時候,問題不大,但是怎麼持續把企業做好?未來怎麼發展?
從這幾點來看,社會對管理的需求其實是大得不得了。
定位‧向世界一流的商學院看齊

將市場運作理念, 運用到辦學過程中

一開始,想把中歐辦成什麼樣的學校?有沒 有參考其他國外學校的做法?
1990年代時,教育部已批准22所學校可以辦MBA,為何還要增加中歐一所?一定是要和其他22所不一樣,當時中歐的定位就是要向世界一流的商學院看齊。
我和創始院長是老同學,十幾年前我們都在交大擔任副院長,因此這邊需要人,我就很自然地來了;我不是元老,我是在中歐成立兩年後才加入的。
就我所知,創始團隊參觀了很多學校,哈佛、賓州大學(華頓商學院)和加大洛杉磯分校(安德森商學院),看了外面的世界,眼界完全打開,影響很深。
他們看到了和教學、教育相關的東西,還有很多市場相關的東西,換句話說,就是把市場運作理念運用到辦學過程中,這是當時受到的最大啟發。

當時為什麼沒有考慮就在交大辦?還有交大本 身也有管理學院,這兩者怎麼去競爭和做市場 區隔?
交大其實是代表上海市政府,主要任務就是負責把這個學校辦起來。
交大是這個董事會的董事長,不管誰做交大校長,他同時就是中歐的董事長。但是交大也給了這個學校很大的自主權,在辦學過程中,若有需要交大的幫助,交大就盡力給與;但在平時辦學、決策過程中,我們能自己解決的問題,交大也不會干涉。
我們一開始就是要辦向世界名校看齊的學校,不僅老師不一樣,辦學環境也不一樣。開始辦學的前5年,借交大校園辦學,硬體部分像是活動中心、校舍,甚至教師和設施都是交大提供的;但是我們覺得這還不夠,好學校應該有好的形象,像中歐後來自己蓋的校園就是貝聿銘設計師事務所設計的。
第二,中歐要吸引好的教師來,大多是從國外聘請,和交大從國內聘的管道是不一樣的;還有就是學生,我們的學制和交大兩年制不一樣,中歐MBA是一年半,但是中間沒有寒暑假。
我們和交大有很多制度不同,而不同的模式要放在一個體制裡很不方便,所以決定分開。我們選擇的是瑞士洛桑管理學院的模式,像哈佛商學院是設在大學裡面,但它的獨立性很強;華頓是賓州大學的,它的獨立性也很強;但是瑞士洛桑是獨立的,我們可能更像這個,是和大學本部脫離的商學院。
教學‧教學生思考問題的方法

**在受到制約的平台上做到最好,才是好的管理 **

1980年代國內沒有管理教育,但是中歐定位 是國際化的,將來學生要到國際企業或者國 內企業應對國際競爭有所了解,所以教材和 經驗是國際來的。
但是國內企業有很多自己 的特色,比如國企改革,或者計畫經濟特 色,國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怎麼進行教 學?
是的。所以我們一開始就有一到兩位國內的老師,講授國內企業的情形;我們也有海外華人教師,本身就是從大陸出去的,會根據教材講到國內情況。
後來逐漸地中歐也有自己的師資,做的就是本地企業的研究。 管理和其他學科一樣,有些學科、有些理念全世界通用,比如物理,沒有中國物理和美國物理。
但是有些是不一樣的,像是企業的大環境,無非在考慮中多了一個變數,因此我們要教學生的是思考問題的方法。
在思考過程中,可能有5點是一樣的,是基礎的條件,大家都是相通的;但是有兩點可能是不一樣的,像是在美國要怎麼考慮,在大陸要怎麼考慮。

中歐的教學方向,是更偏向國際特色的中國式
管理,還是中國特色的國際式管理? 我不同意這樣的看法。企業管理好壞是適應企業本身特色,適合IBM的和適合通用電器的,是完全不同的管理模式,你說這是美國的模式嗎?不是的。
這一類企業應該怎樣管,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應該怎樣管,能夠讓內部文化做好的,就是你的合適管理模式。所以一定是取長補短,最適合你的管理就是最好的管理;沒有什麼中國的、西方的,端看企業為什麼做得好,企業結構是怎樣的。

有些是一樣的,比如 產銷人發財有共通的 標準,比如提高產品 良率或應收帳款如何 認列,但仍然會有國 情差別。比如美國企 業某個部門做不好就 賣掉或裁員,在亞洲 企業卻不會這樣。
對,這就是不同企業所要面臨的大環境不一樣,這是一個變數,美國企業可以隨時解雇,亞洲有些企業可以做到,有些國家有法律上的要求,不能這麼做。
實際在運作上,如果這個變數不能這麼做,你就要考慮用其他方式去解決。 我們講管理是在不同環境下,用不同資源做到最好,而不是在最好的平台上做到最好。在不好的平台上,受到制約的平台上還能做到最好,這才是好的管理。
人才‧用激勵機制與文化吸引人才

和頂尖公司合作, 學生出路愈來愈好
中歐的教授和內部管理能媲美任何一家跨國 公司,能否舉例?
我們向全世界招聘教授,教授在全世界都是稀有資源,美國好的大學也在出高價聘請這些教授,我們要聘請他們,等於是參與世界競爭。要聘請這些人才,我們靠什麼?
是靠從大陸出去,對中國仍有感情?還是外國教師對中國感興趣,有較深的感情?這都只是一部分,最重要的就是靠我們學校的研究氛圍、學校的文化、以及以後的發展如何。
我們這裡的員工和一般採合約制的大學不同,你認同我們的辦學理念而加入,你什麼時候不想做了,隨時可以離開,來去自由;但也不是說你可以賴在這裡不走,如果你不願意做事就馬上會被請走,我們的用人機制是很靈活的。
我們從院長開始,高層也好、辦事員也好,有中國人、有外國人,所以在這樣一個雙語的環境下,我們對人員素質要求很高。我們招聘人員相當看重語言和電腦能力、以及敬業精神、努力程度、甚至教育背景都是有要求的。

應聘中歐需要什麼條件?
中歐有不同崗位,也有不同要求,比如一個駕駛員可能在其他企業,小學文憑就可以,但是在這裡,起碼要大專以上才可以;祕書也是一樣,外語必須非常流利。這些人在北京或上海,一定是在最好的跨國企業裡,而我們要吸引他過來,光靠薪水是不行的,這時我們就有激勵機制和文化等。 具體而言,這個激勵機制就是:
第一、我們有個好的工作環境(辦公環境和校園環境)。
第二、我們有好的企業文化,中歐現在的排名不斷上升,我們和頂尖公司合作,培養出來的學生出路愈來愈好等。
第三、員工之間的關係是和諧的,不是鬥爭,傳統企業鬥爭是因為沒有地方去,在中歐,你不開心可以馬上走。第四、我們提供相對比較好的福利,相當於跨國企業的中高端水平。我們本身教管理,所以對員工也是用這樣的管理方法留住人。

中歐向全世界招聘教 授,那招生部分呢?
對於學生的要求,我們也很嚴格。拿MBA來說,我們是全日制,全英語;而國內有95%的MBA是利用業餘時間,非全職的,而且教授的是中文課程。
我們挑選好的人,不僅要求要有比較好的教育背景,還要有比較好的管理背景;我們不僅看考試分數,還要面試。
在培養過程中我們非常講究商業倫理道德,如果說某個學生在商業倫理道德上或者做人上有問題,在學校會受到嚴厲的處分,如果有作弊行為一定是開除。
不僅MBA這樣,EMBA班也是一樣,就曾經有一位大企業的總經理,作業讓祕書幫忙做,被發現之後,我們也毫不客氣地開除他;只有這樣高標準的嚴格要求,才能培養出好學生。
此外,我們要求來上MBA的人,起碼要有兩年管理經歷,現在平均是5年。
以前我在交大帶的很多都是雙學位學生,現在我對中歐MBA學生的要求也一樣嚴格;在這樣要求下出來的學生素質是很高的。今年我們招MBA學生的GMAT最低要達678分。
去年我們的畢業生就業起薪的中位數是年薪24萬人民幣(今年最低的都超過24萬),平均每個人有五、六個就業機會。 轉機‧中國市場對管理人才的需求

深耕10年, 全球MBA排名不斷上升

**國際名校都有自己的專長,像華頓是金融、西 北是行銷,那中歐是什麼?
**目前我們還談不上是專長,畢竟我們的時間還很短。從1997年第一屆學生畢業到2002年,我們學生投身製造業、從事銷售的人較多,而我們對畢業生的要求是希望到高科技、服務業、金融業。

中歐對於教授如何考評?
在中歐,學生對每個教授都要打分的,針對每個課程,一共有十幾個題目。這樣的分數會直接影響教授的前途,對於訪問學者來說,不受學生歡迎的下次就不聘請他了;對於長任教授來說,開始的一、兩次我們會要有經驗的教授先協助。
一般來說,學生對教授還是蠻認同的,我們對教授的考核主要有兩方面,一是在核心期刊上發表的文章,還有就是上課的反饋。

中歐目前有自己的案例嗎?
我們自己的老師是要寫案例的,包括我本人也要寫。現在中歐一共有60多個案例,主要集中在國內企業,包括海爾、TCL、還包括最近的超女節目(超級女聲),中國手機簡訊票選最受歡迎的平民娛樂,它的企畫人就是我們的校友。 對於校友資源,我們也非常重視。學校有一個校友關係事務部,各地有校友分會,以及校友俱樂部。每個校友畢業以後都有終生的學校郵箱,我們會發活動邀請給他們,他們也能知道學校所有的動態和活動。

中歐目前的營運情況 如何?
中歐過去9年都是虧損,去年開始持平,今年可能有些盈利。

**中歐和國外學校有哪些互動?
**中歐的學生有3~4個月的時間到海外學校學習,像是倫敦商學院、法國的Insead或美國的哥倫比亞商學院,親身實地認識頂級商學院,和他們的學生一起上課、討論、合作個案研究。可能我們在硬體上面差一點,但是軟體上是很接近國外一流商學院的。
我們也招收外國留學生,這樣對教學環境也起了很大的改變。以前雖然老師是外語教學,但是學生是中國的,討論的時候自然又變成中文了,現在有兩成是外國人,就非得講英文。
這個也和我們辦學理念一致,讓學生對不同國家環境、文化都有了解。 和國外商學院相比,中歐目前的優勢是什麼? 目前中歐比較優勢在於對中國市場的研究,中國企業治理結構走在前端(以吳敬漣教授為代表)。我們對教授的要求是:
一,鼓勵做中國企業的研究。
二,對中國經濟發展重大問題,有自己的見解。
我們的機會在於中國市場的需求。做教育產品,它的分銷成本是很大的,其他國家的商學院要到海外設分校的成本很高,但回收很慢,所以國外商學院不能全部吃掉中國這個市場,我們就還有很大的機會。

中歐辦學的6大堅持
堅持1:獨立生存的第三條路
「如果你有錢,有經驗,但又去不了哈佛,那就去中歐吧。」大陸現在流行這麼說。 中歐是中國教育體制改革的一個嘗試,走了一條大膽獨特的路。1994年,當上海市政府和歐盟合作成立這所商學院時,中歐面前有兩條路:一是中外合作辦學,頒發外國學校的文憑;二是成為體制內大學下的二級學院。這是最普遍的辦學模式,但是中歐卻選擇第三條獨立生存的道路。 這一選擇使中歐突破體制的束縛,其代價是中歐沒有中國政府有關部門認可的學位,成了在體制外生存和發展的中國管理教育界的孤獨另類。
中歐學位一直到2002年初才被承認。此外,它也放棄依託體制內大學品牌迅速成名的機會。到第5年的時候,法國Insead、華頓等世界頂級商學院找到中歐,希望進行合作辦學;但是中歐沒有答應,因為中歐不希望自己變成國外商學院的中國辦事處。

堅持2:切入草根市場
一開始,學位證書不被政府認可,增加中歐招生的難度。特別是採用全英語教學的全日制MBA課程招生,同時還面臨著英語要求高、機會成本高、學費高(比大陸絕大多數院校高出一倍以上)等三大困難。 中歐EMBA課程也面臨同樣困難。為啟動市場需求,學院負責人親自走訪大批本地企業,宣傳中歐的先進辦學模式、一流的國際化課程和管理教育的重要價值。此外,中歐的EMBA課程在辦學初期,向來自國有中資企業的學員提供高達全額學費60%的獎學金。

堅持3:樹立行業標準
中歐的EMBA是每年3月初開學,隔年12月底畢業,連續上課22個月,每個月一門課,中間不放假。每一門課是採取連續上4天,通常是選擇某一周的一、五、六、日連續上課,從早上一直到晚上,包含授課、討論和作業等,這4天當中同學吃住都在一起,以節省這些學員的時間,並方便從國外請教授來上課。這套方法目前己被大陸多所商學院複製。

堅持4:撰寫中國個案
曾就讀於中歐的孫雋,最近踏上中國另一所商學院長江商學院的講臺。在那裡,他夾著一本自己剛剛寫就的《超級女聲VS超級策劃》,向一群老總學員大講「超女」。
通過研究「超女」,營銷人員可以更懂得新媒體的作用,懂得產品傳播不光是靠廣告,還可以與節目結合,而媒體人也可以更明白娛樂如何創造流行。
此後,「超女」營銷幕後策畫、中歐EMBA99級畢業生孫雋將與中歐營銷學教授共同撰寫「超級女聲」營銷案例,該案例將進入中歐的案例庫,成?EMBA、MBA課程的教材。
學院市場部主任周學森博士稱,「超女」案例可稱之為成功的營銷案例,極具營銷學價值。
EMBA、MBA教育的精髓就在於它的案例教學。
在中歐案例中心助理主任劉勝軍博士看來,中國MBA案例教學一定要是中西結合,挖掘中國企業管理中所形成的潛在的經驗。

堅持5:培養自身教授
中歐的教授分為訪問教授、核心教授、長期教授三種,一位長期教授的成本是訪問教授的三倍,因此中歐一度主要發展訪問教授和核心教授,但即便是訪問教授,每天的酬勞也在2000~3000美元。
許多年輕的教授由於生活習慣的原因,不願長期留在中國,而更願意做訪問教授,所以訪問教授占了中歐教授總數的一半或以上。
這些訪問教授的學歷必須在博士學位以上,每年其中的25%~30%會被淘汰。 由於訪問教授發表的學術論文不能算在中歐,影響學校的學術研究水平,所以從2001年開始,中歐有了長期教授,現在已有14~15名,他們每年必須在中國住滿6個月,所以一般是60歲以上已經退休的資深教授,許多都曾是國外高級智囊團的人員,他們的課程最受學生歡迎。
這對於資金緊張,逐步發展的中歐來說,並不是件很容易的事,但是他們認為自己已經領先大陸其他商學院。

堅持6:高標準高收費
大陸最早開辦EMBA課程的中歐,學費從最初的五、六萬元人民幣上漲到2004年的23.8萬元,2005年的最新價格是26.8萬元。從開學之初沒有名氣、文憑不被認可,到現在各項排名亞洲第一,中歐的學費見證了中歐的發展。但中歐學費為什麼這麼貴?
1.師資國際化。由於工商管理教授短缺是全球性問題,在這些短缺的教授裡面,只有大約20%能夠教授EMBA課程,所以好的師資成了嚴格控制質量的保證,國際化的教授自然要按國際化的價格計算。
2.特色教學。各商學院要經常組織學員到外地、外國進行戰略培訓和拓展訓練,包含極限拓展、名家講座、商務晚宴、總裁演講,背後都需要錢。
3.教材翻譯費費。國外原版教材要翻譯成中文,講課要同聲傳譯,中國學生的作業交到外教手裡已經是翻譯好的,這些翻譯費用按照18門課程計算,當然所費不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