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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訊產量供過於求,注意力貨幣不夠用,我們該買單什麼內容?──專訪新生代財經網紅柴鼠兄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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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其說疫情(環境)影響了人們的閱讀偏好,倒不如說,人們在面臨無論何種困境時,總會轉向閱讀,在沉思、沉澱中思索出路,不見得總能帶來解答,但至少帶來了解惑的可能。經理人與誠品合作在跨入2021年時以「解題未來的世代共筆」,邀請 6 組在不同領域深耕的領銜者,以「裝備未來的重點讀物」為題進行書單推薦。將眼光由尚未找到新秩序的現況中拉高、放遠,變動中的不變,或許才藏有解題的線索。

柴鼠兄弟跳脫平常 YouTube 頻道上經營的財經領域,以《真確》回應「未來十年」。在資訊量只會愈發暴增的時代,判讀力成為關鍵,而面對快速變動的社會現況,他們又如何降低焦慮?

柴:2020 是充滿危機但也帶來轉機的一年。因為疫情關係,許多公司遠距工作、電商崛起,間接帶動如筆電、電腦等辦公資訊業竄起,因此,倒不是說整個市場或社會都變得很低落。

鼠:我想到《侏羅紀公園》裡面的一句話:「生命會找到自己的出路。」不只是人類因網路得救。從生物面看,因為疫情人類較不出門,英國鄉間三、四月很多動物回到原本屬於牠們的領地,甚至三十萬隻海龜上岸產卵。動物還是很堅強的,會找到能力去適應這個變化。

柴:也受惠於時機點,出乎我們意料,更多人投入理財市場。我們也順應推出一個節目叫做「待在家裡投資自己」,觀看人數顯著提升。

「你在哪裡看到這則新聞的?」《真確》提供審時度勢,檢視偏誤的角度

鼠:無論是千禧世代,或是Z世代,當今社會首要共同面臨的問題就是,資訊過剩。我們對於資訊的需求隨著智慧型手機跟社群媒體普及增加,資訊的產量更是倍增,形成供過於求的情形,也因為快速產出,導致內容的品質下降。新聞媒體操作的「標題殺人法」成為主流,甚至通篇語焉不詳,讓人讀完新聞沒有獲得任何重點與結論,以致浪費時間。第二要面對的是,破碎化。社群媒體蓬勃發展,人們處理事情的時間也因為切割而顯得破碎,愈加失去系統化思考跟追求真相的能力。因此,面對未來十年,我們推薦《真確》一書,作者提供新的視角重新看待龐雜資訊,並且告訴我們如何去蕪存菁,檢驗各種偏誤。當人們加劇放大偏誤思考時,造成恐慌而無所適從,這本書能給我們另一個思考問題的面向。新聞常常報憂不報喜,這本書也提供懷疑的線索與練習,提醒我們要回到數據面觀察,便會發現世界原來沒有想像中那麼糟。

柴:人類終其一生都在尋求真理。我想到蘇格拉底倡導的「反問法」,每當我看到一個現象,都會先反問自己「為什麼」?找答案的過程中,人的智慧也就從這個「為什麼」生出來。我們之前在做媒體都在研究數字,看到很多人會因為特殊意圖,去操弄數字或解釋方式,在資訊量如此龐大且良莠不齊的現代,閱聽者必須更具備判斷力。

鼠:曾有粉絲看了一則新聞標題說某檔ETF可能不會穩定配息。我只問他一個問題:「在哪裡看到這則新聞的?」希望他回去查證來源,隔一陣子他丟了一則新聞報導來,我通篇讀過,才發現那只是其中一段的「作者假說」。

「做什麼就要像什麼,才能夠在現在的環境生存下去」,面對未來的三個關鍵能力

鼠:第一個,是注意力。現在是個資訊供需完全失衡的時代,注意力是未來最有價值的貨幣,譬如,我們花了三十秒給某一則新聞,三十秒一則新聞的演算法幫助極大,也相對使它價值提高,如何管理我們的注意力會成為一個很重要的課題。

第二個,是孤獨力。我滿享受跟自己獨處的過程,可以做深度思考的練習。但孤獨得狀態不見得是空間的孤獨,那可能是一個人去逛便利商店,站在貨品櫃或飲料架前進行思考──商品為何如此排列、產品進貨量如何與消費者習觀相關──探討事物背後的邏輯,可增加思考的深度跟廣度。

第三個,是好奇心。這不單是面對職場,更是面對自己的人生。一個人有多少好奇心就會有多少能力,能力是透過好奇心培養出來的。譬如,當被老闆責罵時,若沒有好奇心,很多時候就是罵過去便結束,但若有好奇心就會思考自己好在哪裡?不好在哪裡?老闆在意什麼點?罵得合理嗎?那會是一個推動自己前進很重要的能力。

柴:我認為第一個是學習力,現在社會變動快速,新東西不斷冒出,必須要有一定的學習力,另一個層面是從錯誤中學習。成功沒有一套完整系統,必續不斷嘗試,以往我在傳統媒體擔任媒體planner,總是會想好整套策略才執行,後來轉往網路公司,導入「優化」概念,也就是計畫掌握60-80%就該出手,因為網路不段更新,步伐快速,必要邊做邊除錯。第二個,也是孤獨力,但比較是勉勵自己,畢竟通往成功的路是孤獨的,必須靠自己,因此忍受孤獨就是很重要的能力。第三,是適應力,因為社會不斷變動,無論職場或生活,不可能期待每天都如公務員制式化。每天都有新東西進來,唯有不斷適應,像一隻變形蟲,適時改變自己不管是做事方式或心態,做什麼就要像什麼,才能夠在現在的環境生存下去。

獻給高敏感族:對抗焦慮的兩個咒語

鼠:我是典型的高度敏感族。焦慮其實是來自於對於事情充滿變數,而無法掌控的不安全感。面對自己的焦慮時,我會念兩句咒語:第一個,「沒關係我們一個一個來。」機械化方式強迫自己必須要造成焦慮的困難逐條列出,一個個處理,莫急莫慌。
第二個,「沒關係我盡力了。」有許多人對自己要求非常非常高,沒辦法接受意外而焦慮,最後走向極端,對於這種人反而更需要口頭念出來,直接喊話跟潛意識溝通,強迫自己妥協,放下對某些標準的執著,不再往牛角尖鑽。

柴:現代人之所以會那麼焦慮,是因為社會變動太快速,讓人感覺好像追不上別人的步伐或改變的步調。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焦慮的點後,趕快去做一些什麼事吧!展開行動的過程足以減輕焦慮感。不過,我覺得也不用將焦慮想得那麼負面,它有時候是鞭策自己前進的力量唷。

柴鼠兄弟推薦閱讀|《真確》

有些事儘管牴觸我們的直覺認知,儘管顯得絕無可能,卻仍然真確。本書在談世界,在談世界真正的樣子,也是在談你,以及你該如何真確思考,基於事實行動。(漢斯.羅斯林等◎著,先覺出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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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《Google、臉書、微軟專家教你的66堂科技趨勢必修課》,商業周刊出版
  2. 《反智:不願說理的人是偏執,不會說理的人是愚蠢,不敢說理的 人是奴隸》,天下文化出版
  3. 《艱困時代的經濟學思考》,春山出版
  4. 《深度數位大掃除》,時報出版

柴鼠兄弟

《跟著柴鼠學FQ》作者、柴鼠兄弟YouTube頻道創辦人。兩人都沒有財經相關背景,憑著興趣與自學,將複雜難懂的投資理財轉為白話與大家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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