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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系鬥爭怎麼選?用專業當靠山,就能站在對的那一邊

城邦媒體控股集團總經理兼財務長

曾任城邦媒體控股集團總經理兼財務長、資誠會計師事務所協理,具有台灣、 美國、中國會計師資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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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場避不了派系,連最高經營者都可能一夕下台。那麼,我們要選那一派呢?

很多年前,我的老闆曾問我「要選站哪一邊?」當時的我直說「我永遠都不會站在誰的那一邊」。

像《後宮甄嬛傳》一樣的宮廷鬥爭劇熱播,觀眾看得過癮;政治圈各黨各派,天天都有新聞互嗆,觀眾已見怪不怪,但近幾個月來特別多的是,上市公司的公司派與市場派大戰,如文曄抵抗不住大聯大非合意公開收購,讓大聯大成為第一大股東;台鋼聯合公司老臣,成功入主友訊,拿下過半董事會席次;彰銀董監事改選,泛公股陣營與台新金爭奪經營權等,兩派幫腔的不乏學者專家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外人看得霧煞煞。

最驚滔駭浪的場景,可能是兩派人馬在股東會現場大對決,大同「驚世媳婦」林郭文豔橫掃三圓建設,甚至對主管機關金管會也態度強硬。兩派律師團大鬥法,大同王牌律師鑽研企業併購法條文,引用《企業併購法》刪除市場派的表決權,鬥到連律師圈及會計師圈都搖頭無話可說,依法到底誰對誰錯?這下子主管機關可慘了,面對輿論壓力,該怎麼說呢?這些商場鬥爭劇還未罷休,就已上了法律學術殿堂中的教學案例。

就算是最高經營者,也難逃派系鬥爭

一家企業的最高經營者,無非是總裁、董座、CEO 等等,有的做得一塌糊塗,遭大股東撤換,或惹得元老級員工聯合新股東來搶經營權,有的做得有聲有色,卻因理念不合遭拔,或惹得競爭者聯合小股東來搶經營權。也就是說,即使是最高經營者,都有可能隨時被拉下台,除非這最高經營者擁有絕大多數的公司股權,且掌握公司董事及獨立董事席次,否則實難安穩坐享大位。

除了公司派市場派外,企業中還有父親派兒女派、大房派二房派、改革派保守派、董座派、CEO 派等等,有時各個部門單位都來湊個派系,尤其是職位愈升,壓力愈強。

既然避不了派系,那麼,我們要選那一派呢?很多年前,我的老闆曾問我「要選站哪一邊?」當時的我直說「我永遠都不會站在誰的那一邊」,我會站在我自認是「對的那一邊」,我可以很誠實的說,我的腦子到現在還是一往如昔;慶幸的是,打滾職場 20 多年,我還沒有壯烈成仁。

職場派系之爭是殘忍的,無中生有、惡意抹黑,踩著別人往上爬,若不是主流派,安份守己的人被嫌不夠強悍,積極進取的卻被棒打出頭鳥,怎麼做都錯,有的另謀生路或回家吃自己,有的被冷凍多年苦守寒窯。兒時見到我父親歷經職場冷凍,消極上下班數十年,還好最後被解凍,只是解凍時離退休年齡已經不遠。我告訴我自己,沒有富爸爸,只好用專業做靠山,我以當時薪資排行榜上前幾名的工作為目標,白手起家,造就了我之後拚命考會計師證照之路。

戴著替公司賺錢省錢的帽子,別人想抹黑也難

之所以會站在我自認「對的那一邊」,緣自於我的學經歷在財務會計,幸好有會計準則及稅務法規來遵循,只要有人亂下指導棋,我總是拿著條條框框的準則及法規來當擋箭牌,所有不合規的事,一律不可為,再加上做假帳或掏空要吃牢飯,我賺該賺的錢,沒必要為了誰把命豁出去。

這麼多年來,說實在的,不需要趨炎附勢靠向那一派,我也一路平安。當我跨出傳統財務會計的領域時,我發現很多似是而非、模稜兩可的判斷,因為我的經歷都和錢有關,理所當然拿著掙錢省錢當擋箭牌,例如:一定金額以上的設備採購案,必定要找到同樣或類似規格的設備報價,貨比三家後,我肯定選擇花錢最少的方案;一定金額以上的費用申請或合約簽署,必定要說明預計達到的量化效益,否則只好退件了;公司帳列的應收帳款一定要收到錢,沒得談,若碰上賴帳,肯定興訟;公司合法納稅,但是稅法總跟不上網路創新的交易,若稅局來函要求繳納我認為不該繳的稅,即使衙門深似海,我的目標就是從地方稅務機關一路衝往財政部抗爭到底。我看似六親不認,別人卻拿我莫可奈何,所以我也沒必要靠向那一派。

我就是做自己,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,戴著替公司掙錢省錢的大帽子,每年總能替企業挹注些獲利,同儕想要挑剔抹黑我也難。

久而久之,我已經習慣站在「對的那一邊」,碰上認同我的老闆,那麼就謝謝伯樂提攜我這千里馬,若碰上不認同我的老闆,那麼就當是萍水相逢,我正常上班善盡職責,期待下一個老闆會更好。盼望退休後,認同我的同事延續緣分做個朋友,當老朋友們聚首時,能說上幾句讚揚我的專業,留個好名聲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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