撰文 郝致琪
巴菲特為何不追科技股?股神教你畫出能力圈,避開投資陷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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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耐心等待好打的球,是通往名人堂的大道。」在《巴菲特寫給股東的信》中,華倫.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以棒球打擊的科學為喻,形容投資不必每一球都揮棒,只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出手,選擇結果可預期、表現穩定的球。
巴菲特認為,投資自己充分了解的公司,勝率就會高過那些看起來可能一棒全壘打、卻充滿不確定性的投資,這是他著名的「能力圈」(circle of competence)投資原則。
投資等於買入公司一部分,不了解的產業不買
這個概念聽起來保守,卻是巴菲特能減少掉入市場狂熱陷阱、避開重大失誤的關鍵。《巴菲特開講》提到,他認為市場上的好公司遠多於他能理解的公司,因此,投資前要先畫出自己的能力圈:圈出自己了解的產業領域,透過財報了解企業如何獲利、成本怎麼形成、管理是否良好、景氣變化時會受到什麼影響。當一家公司的運作無法被清楚說明,就被排除在外。
為了建立對產業的全面理解,除了細讀公司的年報,了解公司競爭對手的年報也一樣重要。書中提到,一項基本的判斷原則是,若不了解會計註腳寫的是什麼,無法判斷風險,就不會投資這家公司。
《巴菲特的長勝價值》解釋,與其將股票視為隨時進出的籌碼,巴菲特把買股票視為買進整家公司的一部分,因此會導向一種集中、低周轉率的投資組合。他認為,投資人不必每次都做出正確決策,在他的投資生涯中,真正為他創造重大成果的,其實只有 12 次關鍵投資決策,能力圈的價值,就在於幫助投資人知道何時須有所不為。如果投資人在研究時,能更徹底並集中幾個公司的持股,便可大大降低風險。
變動大、研發費高等於高風險,不追科技、製藥熱門股
巴菲特對能力圈的邊界意識,也可從不追科技股的態度窺知一二。1999 年,網路泡沫期間,巴菲特在聚集了全球媒體與科技領袖的太陽谷會議(Sun Valley Conference)上,對市場的科技熱潑了一桶冷水。當時大家認為網路的革命性創新能帶來可觀的投資報酬,但在一片樂觀聲浪中,巴菲特卻提醒市場保持冷靜。
《雪球》寫道,他認為,新產業之所以迷人,是因為它們新穎、神祕,缺乏足夠的歷史數據可估值,看似有很大的想像空間,實際上風險無法被衡量。他回顧歷史,美國汽車業曾有高達 2000 家公司,到 1999 年只剩下 3 家;1919~1939 年有 200 家飛機公司,但 1990 年代在飛機工業的投資利潤是零,說明產業的進步不必然能轉化為投資回報。
《巴菲特寫給股東的信》也提到,一家公司如果必須跟隨日新月異的科技發展,就難以評估公司未來的績效。他認為,如果 30 年前大家無法預見電腦熱,也同樣無法預見 30 年後快速變動的產業前景。他形容,「短期而言,市場是個投票機;長期來看,則是個體重計。」短期只能反映企業的市場人氣,放長線才能看出企業真正的價值。
這樣的判斷也延伸到巴菲特避開的投資類型。《巴菲特的真本事》提到,他對需要長期承擔高額研發支出的產業始終保持距離。高科技與製藥公司往往必須不斷投入資源參與下一輪技術競賽,相當比例毛利會耗在研發費用,一旦關鍵研發未能兌現、專利到期,企業的狀況便可能迅速轉變,讓投資判斷失去基礎。
資本支出沉重的產業也同理,汽車、輪胎、電信業必須持續更新設備、維持產能,競爭卻難以停歇。他觀察到,當企業長期將大量獲利投入資本支出,股東實際能分享的價值往往會被壓縮。
至於加密貨幣,巴菲特的立場始終如一,沒有創造收益的機制,只是期待價格上漲,這樣的資產無法被估值。他也坦承自己不理解這個領域,選擇不參與。如他在股東信所述,「作為公民 ,我對變動產業鼓掌、樂見改變;但作為投資人,我不親身參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