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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「女婿分工」拓展國際市場!愛馬仕接班 6 代,如何從馬具小店躍升精品之王?

2026-07-22 蔡鴻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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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們談到「交棒」,很多人腦中浮現的,就是那個近乎神話的品牌——愛馬仕。它從一間馬具小店,發展到今天全球精品之王,經歷六代接棒,家族人數眾多,中間也曾遭遇分家、內鬥與外來禿鷹的突襲,卻依舊沒有被吃掉,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強化了自己。

這個家族用兩百年的時間,做了一件事:在每一個關鍵轉折點,選出一位真正能扛的人,把品牌往前推一代,同時想清楚了:「我們要守的是什麼。」

延伸閱讀:營收低谷中接班!巨大集團兄妹如何聯手?一個給方向、一個踩油門

從馬具店到皮具王國:一開始就敢轉彎

一八三七年,蒂埃里.愛馬仕(Thierry Hermès)在巴黎開了一間皮革馬具店,替歐洲貴族製作馬具、馬鞍。這在當時是標準的「高端 B2B 生意」:客戶不多,但每一個都很有錢。

他過世後,獨子夏赫樂—耶米.愛馬仕(Charles-Émile Hermès)接手,把公司從純粹批發製造,轉成直接零售,開始面向更廣泛的客群,產品從馬具擴展到更多皮革用品。這是愛馬仕第一次重要的「轉彎」:從工匠轉向品牌。

二十世紀初,汽車逐漸取代馬車,馬具市場注定萎縮。很多馬具商選擇苦撐,愛馬仕則做了一個關鍵決定:順勢把馬具技術轉用在皮革旅行箱與皮件上,從「為馬服務」,改成「為旅人服務」。看似只是產品調整,實際上是整個商業模式的重寫。

第三代耶米—莫里斯.愛馬仕(Émile-Maurice Hermès)接棒後,面對的是戰爭、科技變化與新的生活風格。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被派去北美尋找軍用馬具材料,意外認識了「拉鍊」這個新玩意,還搶先取得獨家使用權,帶回法國。於是,縫製馬鞍的技藝,被他用在皮夾與零錢包上,拉鍊皮革產品一上市,立刻掀起風潮。

但命運在這裡開了一個玩笑:耶米.莫里斯膝下無子,只有三個女兒。那是個「冠夫姓」的年代,第四代開始分成三個家族分支——三個女婿,各自代表一條支線。首先是杜馬(Dumas)家族,負責設計,推出絲巾、凱莉包等經典產品,成為品牌靈魂。其次是葉洪(Guerrand)家族,專注領帶、香水與出口業務,擴大營收來源。最後是普埃許(Puech)家族,持股但不直接參與經營。

這種「女婿分工模式」在很多家族會被視為風險,但愛馬仕把它變成優勢:設計、產品開發、國際市場各有專責,讓品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能迅速走出法國、走向世界。

一九七八年,杜馬家族的讓—路易.杜馬(Jean-Louis Dumas)接任執行長與創意總監,等於把「品牌方向」與「營運決策」兩個角色集中到同一個人身上。他帶領愛馬仕進軍美國與亞洲,開發腕錶、家飾等新產品線,重新詮釋經典包款,讓愛馬仕在一九八九到二○○六年間銷售額成長四倍,奠定今日精品之王的地位。

但這裡有個關鍵:愛馬仕並沒有死守「只能由直系男性接班」的觀念,而是願意承認「誰有能力,就讓誰在前線」。女婿可以,外聘專業經理人也可以,重點是「能不能把品牌帶到下一個時代」。

上市後家族股權分散:LVMH 狼來了

一九九○年代,隨著家族成員愈來愈多,世代交替開始出現股權流通與退場需求。一九九三年,愛馬仕決定上市,釋出一九~二○%股份給市場,家族保留約八○%,分散在五十六位家族成員手中,其中六人持股五~一○%。

看起來,這樣的結構「還算安全」——畢竟家族多數持股在手。但對於習慣併購的LVMH掌門人阿諾(Bernard Arnault)來說,這就像看到一塊沒有圍好籬笆的肥肉。

在一九九九年吞併 Gucci 失手後,阿諾轉而鎖定愛馬仕。LVMH 早在二○○一~○二年間,即悄悄透過子公司累計購入約四.九%的愛馬仕股份,此後保持低調。二○○八年起,LVMH 利用複雜的股權交換(Equity Swap)金融工具,悄悄透過多家銀行累積愛馬仕股份,直到二○一○年一次公開,市場才發現 LVMH 已經握有約一七.一%持股,加上原有持股,總共掌控約二三%的愛馬仕股份。

這在愛馬仕家族眼中,是赤裸裸的「敵意收購」。家族意識到,若再不行動,品牌可能會在幾年內被併入 LVMH 版圖,變成旗下眾多品牌之一。

延伸閱讀:台灣企業近 7 成是家族治理,且多數未經歷過接班!何時該啟動交接計畫?

H51:一場被迫長大的家族團結實驗

面對 LVMH 的突襲,愛馬仕家族的第一反應不是「賣一個好價錢」,而是:「我們到底要不要讓品牌繼續是『愛馬仕自己的』?」

二○一一年,愛馬仕召集五十多位家族股東祕密開會,最終決定成立一間名為 H51 的家族控股公司——H,代表 Hermès;51,象徵目標是穩定掌握超過五一%股權。

具體做法包括:約五十多位家族成員自願將持股交給 H51,以不可輕易出售的方式鎖住大約五○.二%的股份。H51 對家族成員的持股享有優先承購權,等於建立一個「家族內市場」,讓想變現的人可以先在家族內轉讓,而不是直接賣給外部。家族對外達成共識:在一定期間內(例如二十年),不透過公開市場出售 H51 所持股份,藉此抵禦敵意收購。

並不是每個家族成員都加入了 H51,最大的個人股東尼古拉.普埃許(Nicolas Puech)就選擇保留彈性,不加入控股結構,這也造成後來他與家族在股權與繼承上的一連串爭議。但整體來看,H51 達成了關鍵目標:讓愛馬仕家族在資本市場上重新拿回主動權。

在三年法律攻防與監管調查後,LVMH 於二○一四年同意將愛馬仕股份分配回公司所有股東,並承諾一定期間內不再增持。這場「精品雙雄大戰」以家族守住控制權告終,LVMH 則帶著投資收益退場。

這段歷史,證明了兩件事:第一,家族如果沒有預先設計股權防線,總有一天會在市場上被人「敲門」。第二,家族團結不是喊口號,而是要有具體機制——在愛馬仕的情況,是H51這種為家族量身打造的控股機制。

(本文摘自《大交棒時代》,早安財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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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理人

迎戰 AI 世界盃!台灣大哥大低調佈局,化身王牌中場助攻企業 AI 轉型

2026-07-09 經理人 x 台灣大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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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正緊盯著螢幕,看著各國頂尖好手在球場上大展拳腳、奔馳廝殺,渴望躋身 FIFA 世界盃的榮耀殿堂。當球迷都在為前鋒的臨門一腳熱血沸騰時,真正在幕後掌控全場生死、決定球隊勝負的,往往是那位默默盤球、傳球的「中場球員」。

優秀的中場是球隊大腦,不僅要能用精準傳球撕裂對手防線,還得具備強大的護球意識;防守時,更要衝在第一線阻擋進攻,甚至盯死對方的王牌球星。

拉回商業戰場上,當生成式 AI 與代理式 AI 崛起,企業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「AI 世界盃」。如今,誰能整合算力、模型與產業 know-how,誰才是真正能幫企業進攻、轉型的金牌中場。

瞄準這波企業 AI 需求,台灣大哥大(以下簡稱:台灣大)早已打破電信商的傳統定位,從基礎建設到 AI 應用解方默默佈局,成為企業 AI 最佳夥伴,更連續三屆舉辦 D.E.E.P. Tech Day,展現技術硬實力與產業號召力的完美傳球,成為台灣企業邁向 AI 時代的強大後盾。

台灣大打包算力與專線,化身 AI 戰場的王牌中場

中場不僅考驗個人技術,更肩負著自由球的操盤重任。這也體現賽場上的鐵律,能精準引導隊友攻勢的完美傳球,與單純的遞球完全是兩回事。映射到商業層面,如何消弭技術門檻,讓企業在轉型關鍵期能「最舒適地接球」並隨時起腳射門,正是台灣大建構 AI 生態系的戰略底蘊。

「算力就跟頻寬一樣,需求會不停提升,未來企業端 token 耗損佔比將持續攀升,算力需求將進入無限擴張期。」台灣大哥大企業服務事業商務長朱曉幸指出,這股需求浪潮,也重塑了整個基礎建設生態。

AI 運算所需的高密度 GPU 叢集,對電力供應與熱管理的要求遠超傳統伺服器,也改變了機房設計。對此,台灣大的企業服務從網路連結起家,從機房、維運到 IT 管理,逐步疊加至平台與應用層,二十年的縱深累積,讓台灣大得以在 AI 基礎建設爆發期快速就位。

為滿足 AI 時代的企業需求,台灣大以「Telco+Tech」為戰略核心,將業務從傳統電信擴展至 AI 雲端算力等領域,推出整合算力、雲服務、託管、資安與 ESG 的「6C 策略」,為企業提供一站式服務。朱曉幸指出:「算力中心的瓶頸就是電力和機器。大型企業可以自建資料中心,但多數企業無法負擔,只能買或租。而台灣大做的,就是把這個入口建好、把自由球開得精準。」

其中,台灣大首創「算力與專線」打包模式,讓企業透過專用私有連線直接串聯位於台灣本地的高規格算力機房,確保企業運算資料100%落地台灣境內機櫃,運算資料無需出境,回應金融、醫療與政府等高敏感產業的資安合規需求。隨著 2025 年第四季符合 Uptime Tier III 規格的 AIDC 正式啟用,台灣大將為企業提供更穩定、高效的算力後盾。

淬煉 1,500 席客服經驗,myVoca 語音模型精準度達 97%

算力之外,模型能否正確理解台灣語境,是 AI 落地的下一步關鍵。訪談中,朱曉幸自信地拿出手機,現場演示台灣大獨家開發的「AI 聽寫大哥」——這款專為企業打造的智慧語音記錄平台,不只錄音,還能自動將音檔轉為逐字稿,並內建會議、訪談、新聞稿等超過 15 種情境摘要範本,大幅節省整理人力。

系統支援聲紋辨識、自動辨別講者,並具備多重資安防護,滿足企業對知識管理與資料安全的雙重需求。目前,已有金融業者全面導入日常作業流程,如安泰銀行便將其應用於會議紀錄、客戶訪談等整理流程。

這款應用的底層核心技術正是台灣大攜手長問科技,以自有電信語料庫為基底開發的 ASR 模型「myVoca」,能支援中、台、英、客四語混合即時辨識。相較於市場上其他語音辨識模型,myVoca 的辨識精準度高達 97%,算力成本降低 88%,辨識速度提升 6 倍,可說是以更低的運算成本交出更高的辨識表現。

除了會議語音記錄,myVoca 的應用場景也能橫跨多種產業,例如:醫療端支援就診紀錄與醫囑辨識,金融端協助銀行客服與法務文件整理等,目前已有逾 2,500 家企業員工申請使用。

這套解方能獲產業廣泛採用,源於台灣大「先在自家球場練好球,才上場比賽」的開發原則。「台灣大本來就有 1,500 席客服,我們先讓自己的客服導入 AI 輔助系統,應用成熟後再打包成對外服務產品,讓更多企業客戶受惠。」朱曉幸表示,從自身運維場景淬煉的經驗,同樣延伸至生產力工具、行銷應用與維運場景,為每一個對外推出的解方奠定深厚底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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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理人

從在地深耕到跨境擴張,打一場跨國的 AI 團體戰

「百工百業都在導入 AI,但不同產業有不同的切入時序。」朱曉幸指出,企業啟動 AI 前,最關鍵的是選對起點:優先從資料量最豐富的場域著手,確保 AI 有足夠的學習基礎;選擇有明確 SOP 的流程,讓 AI 有規則可依循;再聚焦具備長尾效益的應用場景,如客服,能透過持續迭代累積改善成效。她強調:「You have to start from somewhere!」

從台灣大內部淬煉出 myVoca 語音模型,正是台灣大示範「Start from somewhere」的最佳案例。然而,企業在台灣完成應用的第一步落地後,隨著業務規模化、甚至邁向國際,後端所需支撐的算力與資源調度,才是決定勝負的下半場。

「算力本質上是全球調度的資源,企業的戰場絕對不只在台灣。」朱曉幸強調。順應這股趨勢,台灣大將電信基礎建設的優勢轉化為全球助攻的燃料,採取多路並進策略,與夥伴合組國際隊。在跨境服務上,台灣大與越南電信業者 Viettel 結盟,為台商提供當地一條龍解決方案;同時也攜手精誠資訊,在新加坡、日本等地輸出電信產品與應用服務。

而在最核心的算力資源調度上,台灣大更在 COMPUTEX 聯手 GMI Cloud 簽署合作備忘錄(MOU),整合機房運維與全球調度優勢,鎖定東南亞、歐美等市場,提供國際級 AIDC 服務,正式將台灣的 AI 實力推向全球舞台。

從在地深耕到跨國聯手,台灣大不僅延伸 AI 版圖,更持續分享心法。朱曉幸透露,台灣大哥大今年 9 月 8 日的 D.E.E.P. Tech Day 將聚焦最前瞻的「代理式 AI」,全面展示涵蓋產、銷、人、發、財五大企業場景的落地成果。

以「科技電信航母」為航向,台灣大兼具全面的技術與宏觀的大局觀,劍指 2030 年企業事業營收千億元目標。面對 AI 時代的激烈競逐,他們將繼續站在賽場中央,擔任企業最堅強的金牌中場,精準傳球,助攻百工百業踢出轉型致勝的一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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