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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俊偉攝影

超逼真「素小蝦」,年銷 1 億 4 千萬!松珍生技執行長:不是愈像肉就愈好賣

2020-10-23 採訪‧撰文 高士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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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經濟學人》每年定期發布的全球大趨勢報告中,2019 年被稱為「素食之年(The year of the vegan)」。25~34 歲的美國人超過 1/4 是素食主義者,連麥當勞也開始供應素食產品。

近年,一反素食料理「綠油油」的形象,由堪比真肉的植物肉帶動風潮。松珍生物科技執行長陳俊毓指出,過去素食者多半是因為宗教信仰的緣故,以蔬果為主;但新一代消費者吃素的目的是健康、環保、愛護動物,許多人由葷食轉素食,期望料理能兼具美味和理念,才打開植物肉的市場。

由於潛在消費者包括廣大的葷食市場,巴克萊銀行(Barclays Bank)預估,10 年內人造肉將成為 1400 億美元的產業。

松珍生物科技是國內最大植物肉食品廠,台灣登記的 403 種素食產品,超過 350 種由松珍研發。它也是全球品項最多的冷凍素食製造廠,可謂站在風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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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發素食商品,不是愈像肉品愈好賣!

松珍最知名的產品是 2013 年開發的「素小蝦」,外銷美、德、日等 25 國,以蒟蒻取代大豆蛋白、小麥蛋白作為原料,做到逼近真蝦,而非只是肉或魚肉的口感,更在 2019 年獲得世界最大食品展德國科隆(Anuga Food Fair)的最佳創新獎。2019 年,光是素小蝦就賣了 1 億 4000 萬新台幣,約占總營收的 1/4 。

「研發是要開發市場,而不是開發產品。」

松珍曾開發出素麻油雞。陳俊毓當初的想法是,很多人喜歡吃麻油雞,素食者應該也會想吃,尤其在冬天,大家都會想吃熱一點的東西,麻油又有溫補效果。但推出之後,儘管消費者說,「這就是麻油雞,酒味像真的一樣!」但市場銷售不佳。更讓陳俊毓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另一樣相似產品薑母鴨就很成功。

這件事讓他學習到,研發不只是開發很「真」的產品,而是要走進市場,去品嘗當地小吃、了解飲食習慣。

陳俊毓參加 2019 年德國科隆國際食品展覽會時,飯店與展場中間有一個火車站。他每天經過時,觀察哪些店特別多客人、跟昨天是不是同一群人、這些人的手上提著什麼餐點?由於一次展覽通常會舉辦 7~10 天,也就是至少可以完整地觀察到當地人一周的消費行為。

比方說,有一位客人一周 5 天都出現在同一家店,就可以猜測他是上班族。上班族不是當地人、就是通勤族,三餐會按照自己平時的習慣購買,比較能代表當地飲食文化。陳俊毓只要再進一步去觀察餐點成分、規格,像是餐點是麵包夾火腿,就知道應該開發素火腿相關產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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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握市場風向,和統一超合作研發素花枝丸、素炸雞球

除了開發食材之外,松珍也幫喬治漢堡設計菜單、為香港的大自然素食設計廚房動線,提供總體解決方案的服務。統一超商推出的素花枝丸和素炸雞球,也是松珍的研發成果。

陳俊毓說,一開始與統一超商合作時,光是提案就花了快一年,從 2018 年底開始接洽、不斷提案、修正的一個原因是,當時台灣的素食風還沒有吹起,通路商認為,「製造端怎麼可能比我更了解客戶?」換句話說,他們不覺得素食的需求夠大。

為了這項專案,陳俊毓買了幾個統一超商在用的微波爐。他認為,開發產品時首先要思考,商品能不能在店裡完整重現。便利商店用微波爐加熱冷凍食品,導致酥炸類食品的外皮會軟軟黏黏的,所以他請統一超商提供供應商的名單,再與外皮製造商討論,找出讓外皮酥脆的食材,最後才做出丟進微波爐,出來像是現炸的素炸雞球。

2019 年底素花枝丸和素炸雞球上市後,驗證松珍的研發能力,與素食市場的可行性,現在的提案,不用一個月就可以上市。

全球植物肉市場看漲,陳俊毓卻感嘆:「我們雖然贏在產品,但產品不會說話!」

搶攻植物肉市場的關鍵:能否打入歐洲市場

歐洲的素食市場遠大於亞洲和美國,所以「素食風」會從歐洲流行到美國,最後才傳到亞洲。但對照之下,松珍有 60% 的客戶是美國華人。簡單來說,松珍必須攻進歐洲市場,否則難以分到植物肉市場的大餅。

但即使松針的產品符合歐洲市場的需求,比如說,北歐喜歡鮭魚,英國人每周都要吃千層麵。到了當地,卻還是得換標籤才賣得出去,因為歐洲消費者對亞洲品牌沒有信心。

松珍在歐洲的一個下游廠商說,你必須先「騙」客人買回家,他吃完之後,知道這個產品很棒,才願意回購。否則,消費者看到是亞洲品牌,連拿都不會拿起來

陳俊毓對未來相當樂觀,因為美國人能一個禮拜 7 天吃漢堡,歐洲、亞洲的消費者可不行。也就是說,相對主打單一餐點的競爭者,有數百項產品的松珍,能以獨到的研發能力,推出符合特定市場的飲食習慣的產品,只要品牌建立起來,「誰可以跟我競爭?」

管理「原料的上游」,降低庫存,減少換線壓力

全球新產品數據資料庫(Global New Products Database)與食品工業發展研究所的統計顯示,台灣全素食品品項共有 403 項,而其中超過 350 項由松珍生物科技製作。陳俊毓是依靠「整合原料」和「純化產品」,管理、生產這些品項,避免產線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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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在帶領團隊,還是在當高級保母?交辦前「少了這一步」,只會愈管愈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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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個地方要不要先給主管看一下?」

Bella 盯著簡報第二頁,手停在鍵盤上。她原本想把標題寫成「年度方案回顧」,但想起上次主管看完簡報後,不只改了標題,也調換頁面順序。她心裡有點猶豫:現在傳去問,怕主管覺得她連標題都拿不定主意;先照自己的想法做,又怕晚一點被要求整頁重來。想了幾秒,她還是把檔案傳了過去。

不只簡報如此,整理客戶名單時,「產業別」和「客戶規模」要不要分開列,先問;回覆客戶的信,語氣夠不夠穩妥,先問;會議報告的結論要不要再補充一段說明,也要先問。這些確認看似都合理:她想降低出錯機率,也不想讓主管事後大改。只是久了之後,團隊慢慢養成一個習慣:遇到不確定的地方,先停下來等主管點頭。

延伸閱讀:時刻緊盯員工,是主管失敗的開始!不做「微管理」,如何避免有人脫隊?

部屬凡事先問,主管就會變成最後關卡

微觀管理常被說成控制欲太強,但在工作現場,主管多半是怕事情失控。上次部屬交來的成果不如預期,最後由主管收尾;這次主管自然會想盡早介入、看得更仔細,避免問題拖到最後才難以收拾。

問題是,盯得太細會讓部屬學到另一件事:反正主管最後都會改,自己不用太早下判斷。久了之後,部屬遇到小事也先問,主管也得花時間處理原本可以由部屬決定的細節。

根據蓋洛普(Gallup)研究,當員工覺得自己的意見被重視、能參與決策,通常更願意對成果負責。高敬業度團隊的生產力比低敬業度團隊高出 18%,獲利能力也高出 23%。想讓部屬願意多想一步,就不能把每個判斷都收回來。

一直被問細節?先用 5W2H 說清任務規格

部屬一直回來問細節,不一定是能力差,也可能是任務一開始就沒有被說完整。一句「這份報告盡快弄好」,聽起來省時間,後面卻容易出現一連串問題。部屬不知道報告給誰看、要解決什麼問題,也不知道哪些資料能用。

主管可以先把任務背景、產出、使用情境、期限、負責人、協作對象、做法和資源限制講清楚,也就是 5W2H:為什麼要做、要交出什麼、在哪裡使用、何時完成、誰來做、需要和誰合作、怎麼做,以及有哪些限制。

例如,不要只說:「這份競品報告周五前給我。」可以改成: 「周五下午 4 點前,整理 3 家主要競品的價格、通路和主打客群,做成 10 頁內的簡報。這份資料會給下周策略會議使用,目的是判斷我們下一季要先調整哪個產品線。」

任務規格清楚,主管後面就少一點臨時補充,部屬也比較能掌握任務目的、產出形式和判斷方向。

如果部屬仍然遲疑,主管也可以補一句:「這件事交給你,是因為你熟悉客戶資料,也能整理出判斷依據。」讓部屬知道自己被交付任務的原因,比較容易扛起責任。

成果總是一再重改?QQCDR 幫你對齊驗收標準

很多主管以為任務名稱、期限、格式都交代了,就算溝通清楚。等到成果交上來,才發現品質不對、成本超出,甚至踩到不能犯的規則。

尤其任務涉及對外製作、委外執行或跨部門協作時,更需要把驗收標準說清楚。5W2H 說的是任務規格, QQCDR 說的是最後怎麼驗收。它包含品質(Quality)、數量(Quantity)、成本(Cost)、期限(Deadline)和規則(Rule)。

同樣是競品報告,如果主管只說「整理一下競品」,部屬可能交出一份數字一堆、卻看不出結論的簡報。若改成:「請分析 3 家核心競品,每家公司至少包含價格、主要客群、通路打法和近期促銷。簡報控制在 10 頁內,周五下午 4 點前完成,內部採購數據不能放進檔案。」部屬就更清楚成果要符合哪些條件。

驗收標準先講明,主管就不用在過程中一直補充:「這個也要」「那個不能少」。部屬也不會做到最後才發現,主管心中的及格線和自己想的不一樣。

依 10-80-10 畫出容錯範圍,執行期才不用一直插手

主管會忍不住插手,多半是不清楚部屬出了什麼狀況可以自己處理,什麼狀況一旦出錯就難以補救。界線沒有畫清楚,每個小偏差看起來都像可能出事。

這時可以用 10-80-10 來分配管理力氣。 前 10% 先對齊目標、規格和標準,同時說清楚這件事為什麼重要、對部屬有什麼期待;中間 80% 讓部屬自己執行;最後 10% 主管陪著收尾、給回饋,確認成果符合當初設定的標準,避免又把成果拿回來自己改。

中間 80% 要能真的交給部屬,主管得先說清楚容錯邊界。例如:「單筆花費 5000 元以內,你可以先決定;如果會影響客戶承諾、對外報價或專案時程,就要先回報。時程如果需要調整,也要提前說,不用等到期限前才講。」這樣部屬知道哪些地方能自己處理,主管也不用看到一點變動就急著介入。

延伸閱讀:別再當救火隊長!掌握交辦與追蹤 6 技巧,拒絕「自己做到死」、讓部屬自動交出好成果

把追蹤節奏和授權邊界,帶回職場練習

經理人

主管真正卡住的,往往是放手之後該怎麼追蹤。當任務重要、部屬又還不夠熟悉的時候,主管很容易讓確認進度變成逐一審查,給的建議也不知不覺變成指令。《經理人》商管 LAB 推出《高績效主管的交辦學》線上課程搭配陪跑方案,協助主管在真實任務中練習交辦後的追蹤與授權:

1. 搞清楚哪些事可以交出去: 課程會帶你拆解任務風險,判斷哪些事可以讓部屬自己決定,哪些狀況必須回報主管,避免一擔心就全程插手。

2. 找到自己的追蹤節奏: 陪跑方案會搭配每周作業,練習安排任務前段、中段、完成前的確認方式,讓主管掌握進度,也讓部屬保有做事的空間。

3. 從回饋調整怎麼介入: 主管最難判斷的是哪裡該放手、哪裡該介入。陪跑方案提供學員問題回覆與直播 QA,協助你把工作現場遇到的狀況拿出來討論,修正下一次追蹤與授權的做法。

資料來源:Gallup Q12 Meta-Analys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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