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沒見過人們這麼愛賭！巴菲特形容，當今股市就像「附設賭場的教堂」

2026 年以來，S&P 500 指數、那斯達克綜合指數（Nasdaq Composite）與道瓊工業指數（Dow Jones Industrial Average）一路創高，但最近幾周同步走弱，投資人對後市看法分歧。

根據美國個人投資人協會（AAII，American Association of Individual Investors）2026 年 6 月調查，美國投資人放眼未來 6 個月，約 45% 看多；36% 看空；19% 抱持中立。與此同時，CNN 恐懼與貪婪指數（Fear and Greed Index）6 月大多數時間都落在「恐懼」區間。

華爾街對於市場是否正處於 AI 泡沫，至今仍沒有共識。對此，「股神」華倫．巴菲特（Warren Buffett）近期曾提出警告。

巴菲特：從沒有看過人們這麼愛賭！

在 CNBC 於波克夏（Berkshire Hathaway）年度股東會期間的專訪中，巴菲特形容當今股市像一間「附設賭場的教堂」：教堂代表穩健、健康的長期投資理念，賭場則象徵那些在劇烈波動中短線投機的投資人。

巴菲特也提出警告，「我們從沒看過人們像現在這麼愛賭。」

這種賭性，反映在資金持續湧入本益比過高的股票——而歷史經驗顯示高估值股票短期內只要炒作夠熱，確實可能急漲，但這類漲勢通常撐不了多久。用創新高價格買進這些股票風險極高，一旦遇上熊市或衰退，往往首當其衝。

以網路泡沫為例，當年數百家科技公司股價創高後，緊接而來的熊市讓它們紛紛倒下。這些公司股價雖然亮眼，卻缺乏穩固的基本面，多數撐不過泡沫破裂。現在市場估值過高的疑慮正在擴大，連巴菲特最愛用的市場指標也亮起紅燈。

巴菲特曾靠一個指標，精準預言泡沫破裂

巴菲特曾用一個指標來預測網路泡沫破裂，衡量的是美國股市總市值與 GDP 的比值，比值愈高，代表市場可能愈被高估。

2001 年，《財星》（Fortune）曾刊出巴菲特親自撰寫的七頁專文，把這項指標介紹給外界，文章改寫自他同年 7 月在愛達荷州太陽谷（Sun Valley）艾倫公司（Allen & Co.）年會上的演講。

巴菲特在文中的論點是，長期而言，美國股市總市值的成長不可能超越以 GDP 衡量的實體經濟成長，比值一旦大幅偏離常態，終究會回歸均值，只是沒人能預測確切時間點。他在文中指出，2000 年 3 月網路泡沫高峰時，這項比值一度衝上 200%。

「如果這個比值跌到 7～8 成，買股票很可能會為你帶來不錯的報酬；如果它逼近 200%，就像 1999 年和 2000 年那樣，你就是在玩火。」

巴菲特這篇文章刊出時，S&P 500 指數已經從高點下跌超過 2 成，之後跌幅一度擴大到接近腰斬，這個「巴菲特指標」也一路跌破 8 成；正如巴菲特公式所預測的，那正是絕佳的買點。

經濟規律即將失靈？「巴菲特指標」飆破 233% 創歷史新高

時間回到 2026 年，情況比巴菲特當年示警時還嚴峻。今年稍早，巴菲特指標來到 232%，比他口中「玩火」的 200% 警戒線還高出逾 1 成 6；到了 7 月初，比值已飆破 233%，創下史上新高。

這個數字還有 2 個理由令人不安：第一，企業獲利成長速度遠快過 GDP，目前企業獲利占 GDP 比重達 12%，遠高於歷史平均的 7%～8%。樂觀派認為，獲利有能力持續 2 位數成長，即使名目 GDP 成長率僅約 5% 也無妨，但已故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米爾頓．傅利曼（Milton Friedman）曾說，「企業獲利占國民所得的比重，不可能長期高於歷史水準。」

第二，股票本身也變貴了。所謂「貴不貴」，看的是本益比——也就是股價是公司獲利的幾倍。以 S&P 500 指數 2026 年第一季的獲利估算，目前本益比超過 28 倍，比過去百年平均的 17 倍左右，高出近 2/3。換句話說，投資人現在要花比以往多出許多的錢，才能換得同樣一塊錢的獲利。

而歷史經驗顯示，這種「高價位」通常不會持續太久：網路泡沫在指標衝上 200% 之後，最終市場跌幅約達一半；2021 年 11 月指標也曾一度略高於 200%，隨後大跌 19%。

巴菲特在那篇文章裡也預告過，若真要讓股價維持在那麼高的水位繼續往上衝，「那條線得直接飛出圖表之外」，言下之意是樂觀派等於是在賭經濟規律會暫時失靈。

網路泡沫正在重演？一個反方觀點值得留意

然而，並非所有人都認定這是網路泡沫重演。《富比士》（Forbes）專欄作家、投資組合經理人安德魯．葛拉漢（Andrew Graham）指出，過去 5 年那斯達克指數漲幅逾一倍、泡沫論戰從未停過，但這波漲勢也讓不少領漲企業獲利扎實、利潤率高，現金流也足以支撐持續投資。

他認為，網路泡沫當年會破裂，不是因為投資人誤判網路的潛力，而是誤以為只要沾上網路，公司就一定能成功。他坦言，AI 也有類似風險，並不是每一家砸重本投入 AI、或從中受惠的公司，最終都能創造持久價值。

葛拉漢提醒，舉債會讓企業彈性變差，增發新股會稀釋既有股東權益，砸重本若換不回相應報酬，一樣會拖累未來獲利。投資人如今不再對公司的每一筆 AI 支出照單全收，儘管這種轉變會讓部分熱門股短期承壓，長期來看反而更健康。

沒有任何指標是完美的！投資人可先準備的 2 個方向

沒有任何一項市場指標是完美的，也沒人能保證空頭已迫在眉睫。即便如此，還是有 2 個方向可以讓投資人預先準備。

1. 挑選體質健全的公司。
具備可持續商業模式與稱職經營團隊的企業，長期表現往往優於同業，被低估或合理定價的股票，也比被高估的股票更禁得起考驗。

2. 抱持長期心態。
巴菲特長年奉行買進並持有的策略，甚至說過自己對好股票的理想持有期限是「永遠」。截至 2026 年上半年，S&P 500 指數過去 20 年的總報酬率超過 758%，印證待在市場裡的時間，遠比精準抓準買賣時機重要。

就連巴菲特，也沒辦法說出市場一兩年後會走到哪裡。但當前不少股票估值偏高已是事實，投資人若想撐過接下來可能的震盪，不如把心力放在挑對體質健全的公司，並做好長期抱牢的準備。

資料來源：The Motley Fool、Fortune、Forbes；本文初稿由 AI 協助整理，編輯：支琬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