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場演講中，我談到我第一次創業時，是個完全不懂領導的門外漢，但透過學習，最後我變成擅長領導的人。聽眾很好奇，追問我是如何學習的。
我回答：「在摸索中自學！」
我當時的狀況非常艱難，一方面公司虧損累累，另一方面我又察覺自己是個不會經營管理的人，可是每天的工作又讓我喘不過氣來，每件事都箭在弦上，必須立即處理，我連去請教專家都沒時間，一切只能自己摸索，這就是我的自學。
我的領導管理自學包括 5 個步驟：思考、嘗試、犯錯、檢討、改進。
當我遇到任何狀況需要處理時，我就會告訴自己，我是一個不會管理的人，我必須仔細思考，反覆揣摩，才有可能把事情做對，所以我的第一步，是反覆思考。
思考過後，我終於能想出一套處理方法，這就進入第二步：嘗試，我試著用這個方法去做事，看看會出現什麼結果。
如果結果還不錯，那我就知道我可能做對事了，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我都可以比照辦理。可是很不幸，我第一次就做對事的機會並不大，我經常做錯事，這就進入我自學管理的第三階段：犯錯。
犯錯之後，我開始自我提問：我錯在哪裡？我為什麼會犯錯？我犯的錯有多嚴重？如果不這樣做，還可以怎麼做？怎麼做才能避免犯同樣的錯？
這些問題都不會立即有答案，可能要回答許多次，才會找到比較對的答案，這就是第四步驟：檢討。
經過檢討反覆質問的過程，我通常會找到 2～3 個可能的答案，這時候我就需要判斷哪個答案才正確，並下決心去測試這個答案。這就是第五個步驟：改進。
當我嘗試改進，但改進後的做法還是有問題，那就要回到重新檢討的階段，並進一步測試新的答案。
這就是我摸索學習管理的方式，這麼多年下來，我很確定，自我摸索非常有效，由自己的測試找到最佳做法，因為自己的體驗最深刻，也能徹底學會。
除了自我摸索，我還會加 2 種學習：一是看書，二是向學者專家請益。
當我有任何管理問題，我會嘗試找書來看，管理的書非常多，通常都能找到一本書，來對應我們的問題，只要花 2 天，就能得到答案。
找老師學，不論是有學理知識的教授，或者有實務經驗的企業前輩，都是好的對象。我會設法找幾位業師，不定期向他請教，有助於我學會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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